元毛利率高达6123%!知网的背景有多大?翟天临事

2019-03-21 20:03

  “演员翟天临不知知网”事件愈演愈烈。作为该事件的最大“配角”,“知网到底是什么?”掀起了一轮热议,中国知网也跟着登上了热搜,知网拥有60%的毛利率也被众人所知。

  垄断了国内高校论文查询查重和期刊库的知网从哪里来的底气?背后运营商又是何方神圣呢?《每日经济新闻》记者经多方采访发现,知网拥有60%毛利率的背后,其凭借庞大的用户资源获得强势议价能力,每年都有一定比例的价格涨幅,这也令不少高校颇有些无奈。

  如果回答只是“我紧急拼凑论文时候使用的网站”那是远远不够的,而且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的同学们需要面壁反思,好好学习,重新做人。

  其实,中国知网背后是一个巨大的国家工程,承载了提升国家软实力的大量投入和殷殷期待。知网官网()资料显示,知网是国家知识基础设施(NationalKnowledgeInfrastructure,CNKI)的概念,由清华大学、清华同方发起,始建于1999年6月,是以实现全社会知识资源传播共享与增值利用为目标的信息化建设项目。

  简单来说就是构建一个能够囊括一个国家绝大部分知识资源的大平台、大仓库(中国知识资源总库),我们可以直观地理解为一个知识的银行或者超市,大家把自己的研究成果都存到这里面,然后在里面找到自己想要的其他人的研究成果。如果真的能够建立这样的“大仓库”,就比之前历史学家傅斯年所说的“上穷碧落下黄泉,动手动脚找东西”要方便得多了。

  除了这个最基础的功能之外,目前还有数字出版平台功能,文献数据评价功能,以及广大学子最常用的知识检索功能。其目的是为全社会知识资源高效共享提供最丰富的知识信息资源和最有效的知识传播与数字化学习平台。对于这个目的,经常使用其检索功能的同学们一定感触颇深。

  俗话说毕业论文不是一天写好的(按道理是这样的),知网这样庞大的工程也不是一天能建成的。实际上,如果你目前还没写完毕业论文的话,知网在你面前很可能就是老资格了。

  根据知网“CNKI工程大事记”介绍,1995年,《中国学术期刊(光盘版)》正式立项,并在1996年1月30日就拿出了首批成品。这个项目可以看做是中国知识基础设施工程(以下简称CNKI)的前身。

  当年12月24日,清华大学举行了“《中国学术期刊(光盘版)》首发式暨中国学术期刊文献检索咨询站成立大会”,CNKI的雏形以光盘的形式正式与世人见面。在1999年前的几年中,中国知识资源数字化的载体主流一直都是光盘,这段时间也可以称为CNKI的光盘版时代。

  1998年,清华大学设立的中国学术期刊(光盘版)电子杂志社成立,中国学术期刊标准化系统工程全面启动。1999年,清华大学集成《中国学术期刊(光盘版)》收入的3500种期刊和另外3100种公开出版的期刊上网,开设“中国期刊网”站获准开通,这就是今天知网的前身。除了这两大机构外,背后还有教育部、中宣部、科技部、新闻出版总署、国家版权局、国家发改委等机构的大力支持。

  1999年4月,CNKI主体工程被列为国家级火炬计划项目,6月,中国期刊网()开通仪式 暨中国知识基础设施工程(China National Knowledge Infrastructure,简称CNKI)规划报告会在清华大学隆重举行。

  1999年10月,科技部、国家税务总局、对外贸易经济合作部、国家质量技术监督局、国家环保总局等五部委将CAJ-CD(中国学术期刊全文光盘及数据仓库)评为“国家重点新产品”项目。

  2001年,随着镜像站技术的突破性进展,以及中国Internet带宽迅速加大,CNKI在CERNET和CHINANET上面建立了两个中心站点,又着手在各大图书情报机构建立镜像站点以减轻中心站点的负担。各主要城市都正式建立了镜像站数据交换服务中心。CNKI加速从光盘走向网络。现在回想起来,通过光盘来承载数据已经是非常有年代感的事情了。笔记本电脑能读取光盘的年代似乎也过去良久,互联网的浪潮汹涌而来。

  到2003年的时候,中国期刊网发展为集期刊、报纸、博士硕士学位论文、会议论文、图书、年鉴、多媒体教育教学素材为一体的知识服务网站。也就是在这一年,中国期刊网变为“中国知网”,我们所熟悉的中国知网正式上线年底,清华同方(美国)有限公司在北京成立独资企业——同方知网(北京)技术有限公司,与中国学术期刊(光盘版)电子杂志社、清华同方光盘股份有限公司组成同方知网技术产业集团。

  2004年,根据同方股份年报,该公司正式开通了全球最大的中文知识门户网站“中国知网(”。

  2006年10月,《中国学术期刊网络出版总库》通过验收。该工程总投资 3.45 亿元, 2005 年,全球文献下载总量达 12 亿篇,服务对象约为 2600 万人,全年总销售收入 1.4 亿元,利润 0.26 亿元,其中 2005 年海外销售额为 3200 万元。

  2014年,同方光盘股份有限公司更名为同方知网数字出版技术股份有限公司。

  首先是一些重要的期刊文献。这也是知网的老本行了。知网和许多期刊合作,收录的大多是自1994年以后的期刊文章,还有一部分能够追溯到创刊号。时至今日依然有很多期刊不断加入知网大军。

  还有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就是硕博论文。许多学校的硕士生博士生在自己的论文答辩时都要提交一份到图书馆,而如果该校与知网合作,那么这些论文也就可以被上传到知网的数据库,在知网上搜到。

  以及一些重要报纸,如《人民日报》《光明日报》等,上面的一些文章也会被知网收录在其中,并且更新频率极高,很多达到日更,与报纸发行基本同步。

  此外还有许多会议报告、法律法规、、企业标准等,可谓是浩如烟海。只有想不到,没有收不到。甚至于你在知网中还能搜到公益广告……

  目前知网已经是中国最大的学术电子资源集成商,收录了95%以上正式出版的中文学术资源。截至2017年底,中国知网拥有机构用户2万多家,个人注册用户2000多万人,全文下载量达20亿篇次/年,网站同时在线%以上的中国学术资源检索和全文下载来自于知网。

  国际资源方面,知网与超过60个国家及地区650余家出版社进行了版权合作,收录外文期刊57400余种,图书866000种,共计2亿余条外文文献。合作的国际学术平包括Elsevier、Springer、Wiley、Taylor&Francis、SAGE、Emerald等全球领军学术集团;美国计算机协会、美国数学学会、英国皇家学会、英国皇家护理协会、莱布尼茨心理研究所等国际专业科技学会;Nurimedia(韩语)、Cairn(法语)、CasaliniLibri(意大利语)和V&R(德语)等非英语学术资源集群。

  知网坐拥海量的期刊文献、出版物和数据库,的确方便人们在相关主题上进行检索。但是对于大部分学生来说,这也只是一个工具,而不是数据的源头。换句话说,在大部分情况下,知网并不创造资源,而只是知识资源的搬运工。

  在知网这种大型知识资源平台出现之前,人们也有其他的方式来查询自己所需要的内容。可以是自己大量的阅读和积累,可以向自己的导师或者同学寻求帮助,也可以通过某些高质量的学术研究,通过他们所征引的内容按图索骥。

  还有一些特殊的专业,比如文史哲经常涉及到原典、简帛等一手材料或者古人研究成果的阅读,需要影印本材料,生物制药等经常需要阅读许多国外的前沿研究成果,这些也是目前知网力有不逮的地方。故而没有知网不仅能够写论文,而且往往论文不能全靠知网。

  退而求其次,我们一定要偷懒通过这类数据平台网站检索资料,那么还有万方、维普等平台。后两者内容更偏向工程技术、自然科学等。三家各有所长。数据的总量上知网可拔头筹,但维普检索中可以使用“与”“或”“非”三种逻辑(知网也有 这种逻辑),外加专业期刊量上取胜。而万方可能更适合工科或理科的学生查询。

  对于在校学生来说,知网已经出名到就算你自己从来不用,你的同学也会用。一个博士没听说过它,就好比说自己读历史却不知秦皇汉武,爱足球但没听说过贝克汉姆一样。

  还有一个问题是,现在国内很多博士毕业时都要填写中国知网的博士论文授权书。换句话说,你不认识知网,知网也会在你毕业的时候让你认识认识。既不是几十年前就已经毕业的老教授,又不是念的国外大学,总要和知网混个脸熟才是。

  知网作为一个拥有海量数据的平台,国内学子在爬梳前人研究的时候往往不能视而不见。虽然这里面的文章未必会入了作者的法眼并被写到综述当中,但是看过与不看的态度毕竟还是不一样的。

  总之,知网在设立之初,就是为了便利中国学者的学术研究,进而提升中国的文化软实力。我们可以不知道知网,但是我们不能无视这项学术研究的基础设施工程。正如论文不是一天写成的,每一项进步背后,都饱含着心血。

  “我们采购知网数据库已经有20年左右的时间了。”某高校图书馆资源建设与编目部王老师告诉《每日经济新闻》记者,知网每年的价格都会涨,“不过现在还没开学,以前的数据我不好查,今年我们的采购价已经达到了63万元”。在该高校所在省市的政府采购网上查阅了相应的招标结果公示,根据双方合同,知网运营主体同方知网为该高校提供CNKI系列数据库,内容包括安装期刊、博士论文、硕士论文、报纸、会议论文等库所购买专辑的镜像数据,总库并发数为240,服务期限为2019年全年,最终合同金额为62.95万元。

  据王老师介绍,知网的采购很复杂,有多种采购方案,会根据购买的并发用户数(取决于该院校学生同时在线下载论文人数的需求量)、所选学科范围、地域差异和院校级别差异而做出不用组合的定价。但是在选取相同服务的情况下,以该高校为例,每年有8%的涨幅。

  若将我国三大文献数据库平台——知网、维普、万方的定价模式作比较,王老师表示,其差异在于万方和维普每年的价格是固定的,而知网会在第一年的基数上每年有一个固定涨幅。

  “虽然数据库有涨幅并不罕见,外文数据库几乎都有,但知网算是中文数据库中为数不多(每年涨价)的,而且去年知网还将独家资源期刊从CNKI系列数据库挖出来形成新的增值服务。”王老师说。

  知网凭什么年年喊涨?现实是高校图书馆离不开知网,知网用户群体和使用量也确实庞大,这便让其有了与外文数据库一样的底气。

  王老师表示,高校在这一市场上处于弱势,因为离开了这个库很多科研项目就无法进行,一旦学校宣布停用,根本无法顶住学生需要大量使用文献数据库的压力。

  王老师给记者算了一笔账,虽然包库购买下来需要几十万,但是以全年统计的阅读量来做一个简单的除法,单篇的点击量或者下载量平均只摊到几分钱。“单篇的成本确实是很低,所以也反过来说明学生的使用量很大,学校无法拿师生的需求去做博弈,所以不得不有这个支出”。

  当然,也曾有北京大学和武汉理工大学在2016年做出过停用知网的“壮举”,只可惜结局都是以恢复使用而告终。在王老师看来,单个院校停用对知网来说并不是太受影响。

  从高校的角度而言,知网的确是目前期刊内容覆盖最为全面的平台。据公告数据,知网签下期刊8000余种,独家和唯一授权期刊达到2300余种,实现核心期刊独家占有率90%以上,比起其他数据平台几百种期刊的数据量,知网在资源上具有绝对的优势。但由于其在学术资源上“大而全”的优势,因此各高校图书馆基本都是知网的客户,但想要阅览和获得,可不是免费的。借此,知网成为母公司同方股份(600100)的现金奶牛,一直保持着60%左右的毛利率。

  实际上,中国知网的全称叫中国国家知识基础实施(CNKI),由清华大学、清华同方于1999年6月发起。由同方股份(600100.SH)100%持股,是中国最大的具有垄断地位的集各种全文学术信息于一体的平台。

  值得一提的是,同方股份于1997年在上交所成功上市,自此成为校企第一股。

  2017年,同方知网业务收入达到9.7亿元,毛利率61.23%,当年实现净利润1.96亿元。

  2016年,同方知网营业收入为8.34亿元,毛利率63.48%,当年实现净利润1.76亿元。

  在文献数据库行业的销售岗已工作多年王仲表示:“其实在翟天临事件出来之前我们都不知道知网有60%的毛利率,当时我们也挺吃惊的,但我个人觉得存在即合理,每个公司的运营成本都有所不同,我公司的利润比例没有这么高。”

  高校图书馆王老师表示,仅仅从高校端的采购额来看,同样的包库内容,知网几乎要比维普和万方高一倍。“经费不是很充裕的高校不会全部买下三家数据库的,从性价比上说没有可比性,因为虽然三家数据库会存在50%的重复率但各有各的独家资源”。

  目前国内主要的学术类期刊数据库除了有知网、维普、万方外,还有龙源期刊网、超星、北宝法学期刊数据库等。据了解,数据库平台已发展了多种盈利途径。

  “广告一般占数据库厂商收入很小的一部分,盈利的途径主要来自于数据库购买使用权和查重系统收入。”王仲向记者表示。以知网为例,《每日经济新闻》记者在知网论文查重检测系统官网上看到,官方定价为35元/篇(期刊)、188元/篇(专、本科)、345元/篇(硕博)。

  2016年1月,武汉理工大学的师生接到了知网停用的通知。随后武汉理工大学在微博发布说明称,“目前2015年中国知网(CNKI)数据库合同到期,由于续订价格涨价离谱,我校与中国知网(CNKI)公司的谈判不成功。”

  “这些年来CNKI公司涨价幅度过大的行为已经受到全国很多高校的抵制,包含许多知名的985高校。2000年以来CNKI公司对我校的报价,每年价格涨幅都超过10%,特别是2012年涨幅高达24.36%,从2010年到2016年(报价)涨幅为132.86%,年平均涨幅为18.98%。”

  据中国青年报2016年报道,2016年3月31日,北京大学官网上贴出中国知网(以下简称“知网”)即将停用的通知, “图书馆订购的‘中国期刊网’(中国知网)系列数据库2015年合同期已到,由于数据库商涨价过高,图书馆目前正在全力与对方进行2016年的续订谈判,上一年度合同截至2016年3月31日,期满后数据库商随时可能中断北大的访问服务。”

  2016年4月1日,北大图书馆发表声明称:“我们仍在与同方知网(北京)技术有限公司进行谈判,努力坚持争取到合理的条件,不向商家过分的涨价行为轻易妥协。”

  正因带有唯一性,就限制了用户选择使用其他数据库的自由,知网也就有了利用垄断地位肆意涨价的底气。正如一专家所说,它一边搞着垄断,一边还要搞市场化牟利,即便在西方发达国家,也是会受到干预的。期待有关部门能对知网的任性涨价予以干预。”

  澎湃新闻记者注意到,2018年12月28日,太原理工大学在其官网发布2019年暂停访问“CNKI中国知网系列数据库”的通知,称因与同方知网数字出版技术有限公司就“CNKI中国知网系列数据库”续订价格及使用方式未达成一致,经研究决定,自2019年1月1日起,该校师生暂停访问 “CNKI中国知网系列数据库”。

  太原理工大学表示,在“CNKI中国知网系列数据库”暂停访问期间,该校师生可通过图书馆主页上的“万方数据知识服务系统”、“维普中文期刊服务平台”、“超星期刊”替代“CNKI中国知网系列数据库”检索、下载期刊、博硕论文等文献,满足教学、科研需求,少量CNKI中国知网的独家文献可通过图书馆的文献传递服务免费获取。

  太原理工大学通知,自2019年1月1日起,该校师生暂停访问 “CNKI中国知网系列数据库”

  “充值50元没用完不给退,知网设置最低充值限额被告”的新闻也被扒出。报道称,苏州大学大三一学生2018年5月在中国知网下载一篇文献时,网页提示需付费7元,但是知网设置的最低充值金额为50元。该学生最后只消费了9元,在申请退款时遭拒。于是将知网运营商同方知网公司诉至苏州姑苏法院,最后法院判定运营商侵犯了消费者的自主选择权,其最低充值限额规定无效。

  但是,知网充值页面的50元最低限额仍然存在。也就是说,苏州姑苏法院的判决对知网并没有起到作用。

  那么,垄断了国内高校论文查询查重和期刊库的知网从哪里来的底气?背后运营商又是何方神圣呢?

  截止2018年9月30日,同方股份第一大股东为清华控股,持股25.75%。众所周知,清华校企分三大系:同方、紫光、启迪。从股权结构中,也能看到紫光集团是同方股份的第九大股东,持股2.35%。

  上市22年以来,同方股份股价涨幅倒是高达488.79%。但是,相比最高值时,股价和市值都已跌掉超7成。

  在1月31日披露的2018年业绩预告中,同方股份称2018年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预计亏损11.5-17.2亿元(下降幅度为1753.85%-1205.77%),扣非后净利润亏损14.5-20.2亿元。上年同期净利润为1.04亿元,扣非后的净利润亏损0.34亿元。

  亏损原因有三个:一个是下属参股公司华融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投资的华控赛格、同方康泰股价下跌、业绩亏损,下属参股公司中国医疗网络有限公司因业绩亏损,预计计提长期股权投资减值10亿元到13亿元;

  此前有自媒体报道同方股份总裁黄俞涉嫌挪用大量资金,文章提出了13个质疑。涉及华融泰的有5条。总结下来,即自2016年黄俞就任同方总裁后,同方股份及其下属公司累计投资和出借资金170多亿元,流出净额约140亿元。而资金流出的关键点就是华融泰(此前清华控股持有40%,黄俞99%持股的深圳奥融信持股60%)。

  一个是下属全资子公司北京壹人壹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因收入及利润出现较大下滑,预计计提商誉减值1亿元到3亿元;

  另一个是持有的广电网络股票下跌幅度较大,预计计提可供出售金融资产减值1亿元到2亿元。

  “校企改革其实早已开始,就以清华三大系来看,启迪系于2018年7月开始引入战略投资者,紫光两个月后与地方国资进行了重组。再以交大系的昂立教育来说,引入了民企中金投资。唯独同方系没听说有什么动作公布出来。总之,对于同方股份来说,业绩越来越不好看,政企改革也没吃到红利,挑战肯定很大。”一上市公司高管对蓝鲸教育说道。

  从2009年-2017年的业绩图中可以发现,自2015年以后,其营收开始逐步萎缩。尤其净利润,直接由2016年的43亿元暴跌至1.04亿元。

  所以如果把同方股份最近三年的净利润连起来,走势就是由盈利43亿元暴跌至1.04亿元再血亏至17亿元上下。这不由得让人发出疑问,最近三年盈利能力下滑为何如此严重。

  蓝鲸教育注意到,同样在2015年前后,同方股份管理层进行了换血。董事长由曾任清华控股总裁的周立业担任,总裁由黄俞担任。

  从ROE来看,同方股份一直保持在6%上下,但是2016年却异常的猛升至19.99%,2017年又猛降至0.48%。

  不仅如此,同方股份2015年经营活动产生的现金流量净流出资金达21亿元,2016年投资活动产生的现金流量净流出高达61亿元。事实上,如此大的资金投入,并没有给同方股份的业绩贡献多大。

  同方股份在2018年末的一则理财公告则引起了蓝鲸教育的注意,即向重庆信托购买的合计19亿元三期理财产品到期了。但同方股份并没有赎回,而是继续把这19亿元本金再度投入到重庆信托的理财产品中。所以就有投资者提问,这么有钱为何不投入到生产中,是一种资金浪费。

  此外,重庆信托的第一大股东为同方国信,同方国信的第一大股东又是同方金融控股(同方股份全资持有)。所以,同方股份把自己融资来的钱(2016年筹得资金净额32亿元,2017年凑得45亿元)投入到下属公司购买理财产品。

  所有异常数据都集中体现在2015年以后,这恰恰又是管理层更换的时间点,难道这都是巧合吗?资金真的没有被挪动吗?

  其实,不仅是知网这样的期刊收录平台,多家国际主流学术期刊出版商近年来都因高筑资源壁垒而频遭诟病。Plan S正在轰轰烈烈地席卷欧洲,包括英、法、荷等11国和欧洲研究委员会(ERC)拨款支持的科研项目,都必须把成果发表在完全开放获取的平台上。

  以王老师所在高校图书馆为例,目前数据库(数字资源)购置费占到图书资源支出的六成以上,其中外文数据库的采购费用是中文数据库的两倍左右。王老师认为这是“非常健康的图书资源比例”。

  随着各大高校在图书馆数字资源的投入比重越来越大,文献管理向数字化转型趋势不容忽视,各大文献数据库都在暗自布局。“若按照市场化运行发展,如此涨价的趋势会依旧存在,因为是相互妥协的一个结果。”在王仲看来,不仅如此,经过数十年的发展,在全国范围内传统文献数据库厂商正在面临高校市场饱和的难题。

  在用户增量趋缓的情况下,文献数据库厂商目前最迫切的问题似乎不是化解“价格垄断”的口诛笔伐,而是思考如何应对庞大的存量市场。开发新的个性化资源库及提供可辅助高校图书馆功能化转型的产品成为了一些厂商的重中之重。

  “文献数据库厂商的转型思路同样需要紧跟国家的政策,比如在全国高校‘双一流’建设背景下,数据库平台也在考虑为图书馆已有的海量数据提供准确精细的处理,进一步加大图书馆信息资源分析研发投入。”王仲表示。

  在短期内,中国高校学生依然很难问出“知网是什么东西”。但在可以预见的未来,希望学术资源开放成为一种大趋势。

扫描二维码分享到微信

在线咨询
联系电话

13978789898